朋友关系

Sylviyang的简介

  • 05/01/2008
    Sylviyang有感:

    J.阿尔弗雷德·普罗弗洛克的情歌


    S’io credesse che mia risposta fosse
    A persona che mai tornasse al mondo,
    Questa fiamma staria senza piu scosse.
    Ma perciocche giammai di questo fondo
    Non torno vivo alcun, s’i’odo il vero,
    Senza tema d’infamia ti rispondo.
    (这一大段8知道是啥……T T)

    那么我们走吧,你和我一起,
    当夜色在天幕上伸展开
    像一个病人在桌台上昏迷;
    我们走吧,穿过几条半已荒废的街道,
    那些喃喃低语的静修 5
    在廉价的一夜旅馆里的不眠夜晚里
    在有牡蛎壳的满是锯末的餐馆里
    街道像冗长乏味的论辩一般伸展
    阴险地蓄意
    将你引向一个无法抵挡的问题… 10
    噢,不要问,“那是什么?”
    让我们去进行我们的旅程

    屋子里女人们来来去去
    谈论着米开朗基罗

    昏黄的雾霭在窗玻璃上磨蹭它的脊背, 15
    昏黄的烟尘在窗玻璃上磨蹭它的口和鼻,
    把它的舌头舔进夜晚的角落里,
    徘徊在排水沟里的污水之上,
    使烟囱里落下的烟灰落在它的背上,
    滑过露台,倏然跃起 20
    由于这是温和的十月夜晚,
    它绕房子蜷曲起来,沉沉睡去。

    而时间终将来临
    对滑过街道的黄色烟雾
    在窗玻璃上磨蹭脊背的烟雾; 25
    终将有时,终将有时
    要准备一张面孔去见你要见的面孔;
    终会有谋杀和创造的时间,
    终会有时所有的努力和时光
    把问题提起来放进你的盘中; 30
    你的时间和我的时间,
    还有上百次优柔寡断的时间,
    还有上百次设想和更改设想的时间,
    在吃一片土司和喝茶之前。

    屋子里女人们来来去去 35
    谈论着米开朗基罗

    而时间终将来临
    问自己,“我敢吗?”“我敢吗?”
    会将转身走下楼梯,
    带着头发中间光秃的一小块 40
    【他们会说: “他的头发变得多薄啊!】”
    我的大礼服,衣领坚定地撑起到下巴,
    我的领带堂皇又端庄,但别着朴素的别针――
    【他们会说: “可是他的胳膊腿多细呀!】”
    我敢于 45
    扰乱宇宙吗?
    在一分钟之内也会有时间
    下定决心踌躇思考再一一推翻。

    因为我已经知道他们,了解他们全部:――
    知道这些夜晚,清晨和午后。 50
    我已用咖啡匙计量出我的人生;
    我知道那些降低的声音在消弭
    在远处屋子里的音乐声之下
    所以我该怎么冒昧开口?

    而我也已经了解那些眼睛,了解它们全部:―― 55
    那些眼睛用一种定型的语句固定你,
    当我被这样固定,攀爬在别针上,
    当我被钉住,在墙上蜿蜒扭动,
    那我该怎么开始
    吐出我生活和经历的残余? 60
    我该怎么冒昧开口?

    而我也已经知道那些胳膊,知道它们全部:――
    带着手镯光裸白皙的胳膊
    【但在灯光下,沿浅棕色的头发而下!】
    是衣裙上的香水 65
    让我偏离主题?
    放在桌上的胳膊,或是包裹着披肩的胳膊。
    我该在那时冒昧?
    我该怎么开始?
    . . . . .
    我该说,我在暮色里穿过狭窄的街道 70
    看着烟雾从烟斗里升起
    看着孤独的人身着衫袖,从窗子里探身出来?

    我应当是一双粗糙的脚爪
    凿穿寂静海洋的地板。
    . . . . .
    午后和夜晚,如此平和安睡! 75
    被长长的手指安抚,
    睡着…疲累…或是装病,
    在地板上伸展开,在你我身边。
    而我该,在茶水蛋糕和冰之后,
    有力量把这一刻推向关键? 80
    然而尽管我擦了汗不吃东西,擦着汗祈祷着
    尽管我已看到我的头颅(变得稍微有点秃)被放在一个大浅盘里,
    我并非先知――而这也并非大事,
    我已看到我盛大的一刻在闪烁,
    我已看到永恒的仆人拿着我的外衣,暗自窃笑, 85
    简单说,我就是害怕。

    而这到底会不会值得,
    在杯盏、果酱和茶水之后,
    在瓷器之间,在一些有关你和我的谈论之间,
    这会不会值得, 90
    微笑着咬啮下这件事,
    把宇宙挤压成一个球
    滚向某个不可抵挡的问题,
    说: “我是拉撒路,来自死者的世界,
    我要回来告诉你们,我要告诉你们”―― 95
    如果有人,在她头下放着枕头,
    要说: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完全不是。”

    而这到底会不会值得,
    这会不会值得, 100
    在日落之后,在庭院和洒过水的街道之后,
    在小说、茶杯、和拖地长裙之后――
    这些,还有别的其他?――
    不可能说出我的意思!
    但是就如一盏有魔力的灯笼把紧张用映射在图像上: 105
    这会值得吗
    如果某个人,放好枕头或是褪下披肩,
    转头对着窗户,会说:
    “完全不是那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完全不是。”
    . . . . . 110
    不! 我不是哈姆雷特王子,也不打算做;
    我是个贵族的随从,
    随行王家,铺排场面
    给王子建议;毫无疑问,是个便宜的工具,
    恭顺,而乐于效劳, 115
    富有策略,谨慎又小心;
    满口高调,但是有些驽钝;
    有时,确实这样,几乎是荒谬的――
    几乎,有时是傻瓜。

    我老了…我老了… 120
    我将要卷起我的长裤的裤脚。

    我该不该把头发梳向后面? 我敢不敢吃一个桃子?
    我该穿着白色的法兰绒裤子,走在沙滩上。
    我听到美人鱼们相对歌唱

    我想她们不会对我唱歌。 125

    我看到她们乘着海浪游向大海
    梳理得海浪白色的头发翻卷向后
    当海风把海水吹卷得黑白间杂的时候。

    我们在海的房子里踟躇徘徊
    由缠绕着红色棕色的海草的海中少女引领 130
    直到人类的声音将我们唤醒,我们溺水而亡。




    大学的美国文学老师是个BT男,但是他的教材里TS 艾略特的诗没有选《荒原》而选了这一首,我真的很喜欢。非常难得的在课堂上喜欢上的一首诗。

  • 朋友:

     这是您在译言的个人空间。您的译作、您的发现、您的评论,以及在译言的点点滴滴都会记录在这里。对了,还有别的Yeeyan'er给您的留言。 希望您觉得这里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