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在演奏音乐,他就是音乐。
世界上有四千万无法看到世界的人。
《COLORS》的最新一期讲述盲人。
如果有人告诉我我可以恢复我的视力,我会拒绝。
我有一半吉普赛血统,一半弗莱明。我30年前出生在布鲁日,六岁时第一次听我的父亲带回来的弗拉明柯的唱片,我就开始学习吉他。我来自一个音乐世家。
我祖父是一名小提琴家,我父亲弹奏吉他和唱歌。当我还是个孩子时,睡前曲就是要播放弗拉明柯的唱片。我一出生就是盲人,像我早产的兄弟一样。我的父母给了他更多的关怀,这使我变得独立。母亲坚持要我在一个正常的学校学习。17岁时我第一次拿起小提琴,它是一个特别的乐曲,不是听起来完全正确,就是完全错误。我不断的练习,尝试不同风格的音乐。我觉得所有事情中最要紧的如何交流与他人交流,我想音乐来治疗了我。
如果我不能找到解决他人问题的办法,那我能做的就是用音乐鼓舞他们,继续他们必须做的事。
我的身体就是一种乐器,使我的灵魂能够表达自己。如果我想演奏真实的音乐,爵士乐是必须要掌握的。人们总在努力改善自己的知识和技能。我活在一个永恒的成长过程中,我不想停下,并告诉自己我已取得了一些成绩。我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我只想让我的音乐成长。人们说,"Tcha不播放音乐时,他就是音乐"。作为一个盲人,我更能集中精力。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哪一种音乐家。我演奏音乐是因为我喜欢。如果有人告诉我我可以恢复我的视力,我会拒绝。现在再去学习看世界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不想改变我的生活。我从不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能看到当然会有很多美好,比如至少我可以骑自行车。但其实我过得很快乐…我唯一需要的是时间,更多更多的时间。对于家庭,我从不觉得一个不失明的父亲能给他孩子的,而我没有给我的孩子。我的儿子Todor 出生于家中。我的失明并没有阻碍我成为一位好父亲。当我们走上街头,我拉着他的手而他拉着我的,我们互相指引。我试图教会他我觉得重要的事,不自私,友善和耐心。如果他有一天能成为音乐家我会很高兴但我不会强迫,他会做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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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是件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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