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森林,因为我希望 有意识地 生活,只面对生命的本质,看我是否真的不能领悟生命给我的课程,以免,当生命走到死亡才发现我从没活过。
我既不想活得不像一个生命,生活如此可爱;我也不想练习隐居,除非确属必须。
我想活得深入真切,嘬得生命每一滴精髓;我想活得足够坚定,足够斯巴达,以便把非生命的一切轻轻推倒。去砍伐一片宽阔地,小心修葺;将生命驰进一个角落,把需求减到最低。如果这么做证明给我无聊, 何不收获这份无聊的全部和原貌,并把它公布给世界。又或,如果它是高尚的,我须亲自体验,由此我才能在下一个航程中对它有个真实的说法。
对许多人而言,在我看来是这样,他们对生活的认识处于陌生不确定,他们不能确定生活的属性是魔鬼还是上帝,却多少有些匆忙地下了结论说一介凡人生活的最高境界是“赞美上帝,永爱上帝(或译:永远与神同乐? 我决定译成: “赞美上帝,与神永乐”)”
译注:亨利·戴维·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1817-1862),1837年毕业于哈佛大学,美国作家、哲学家,著名散文集《瓦尔登湖》和论文《论公民的不服从权利》,该著作影响了托尔斯泰和圣雄甘地。
以上节选自《瓦尔登湖》,其中部分又被美国著名电影《死亡诗社》引用。 我国知名翻译者徐迟翻译过同样的片段(如附供参考)。 我之所以重新翻译并非对前辈的指摘或挑战, 只因文字/文学本身的美妙给阅读者的感受也各不相同,理解更因生活阅历等有微妙差别。更何况涉及文学或哲学的翻译呢。因此,权作分享,欢迎指正。
以下是徐迟前辈的译文:
我到林中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得到生活要教育我的东西,免得到了临死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生活过。
我不希望度过非生活的生活,生活是那样的可爱;我却也不愿意去修行过隐逸的生活,除非是万不得已。
我要生活得深深地把生命的精髓都吸到,要生活得稳稳当当,生活得斯巴达式的,以便根除一切非生活的东西,划出一块刈割的面积来,细细地刈割或修剪,把生活压缩到一个角隅里去,把它缩小到最低的条件中,如果它被证明是卑微的,那么就把那真正的卑微全部认识到,并把它的卑微之处公布于世界;或者,如果它是崇高的,就用切身的经历来体会它,在我下一次远游时,也可以作出一个真实的报道。
因为,我看,大多数人还确定不了他们的生活是属于魔鬼的,还是属于上帝的呢,然而又多少有点轻率地下了判断,认为人生的主要目标是“归荣耀于神,并永远从神那里得到喜悦”。(徐迟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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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警句.梭罗 (亨利·戴维·梭罗)







飘洋过海 探花 | 2009年01月15日
暂一个。好文章。
当理解了英文的大意后,剩下的就看中文的文字功底了。
你做到了“达”字,至于你和徐老谁翻的更“雅",那就是仁者见仁了。
罗佳岿 状元 | Blog | 2009年01月16日
我还记得这些: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will contribute a verse.
oh me!! oh life!!
What will your verse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