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友邻……
Facebook现已拥有5900万用户——这个数字以每周200万的速度增长。但你现在还没法想通Tom Hodgkinson提出的个人观点:他声称他洞悉社群网站背后的政治关系。
Tom Hodgkinson
卫报,2008年1月14日,星期一
以下改动信息于2008年1月16日周三发表在卫报的修正与澄清专栏:
美国情报界对于911后高新科技的热情与99年In-Q-Tel(一项风险投资基金)创立的时间在文中引用错误。因为2001年发生的911事件不可能导致两年前的In-Q-Tel的创办。
我鄙视Facebook。这个无比成功的美国企业自称为“将你与身边的人连结起来的社群”。但是,等等。在造物主的世界上我为什么要一台电脑来与身边的人连结起来?为什么我的社会关系就要靠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堆虚幻的大笨头来维护?
而且,Facebook真的能够把我们连结起来吗?我们没有在一起做一些诸如聚餐聊天之类的愉快的事,而是仅仅在网络上互相发送文法不通的段落和滑稽照片,就像被锁在桌边一样,他们难道不是这样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的吗?我的一个朋友最近对我说,上星期六他一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在桌旁上了一晚上Facebook。多恐怖的场景。Facebook将我们在工作场所隔离开来,而远非将我们连结起来。
Facebook也在我们之中勾起了一种虚荣及自我至上之风。若是我挂上一张比我自己完美几百倍的照片,再写点我的爱好,我就能给自己制造一个足够表面的形象,并以此得到性关系、他人认同之类的东西。(“我爱死Facebook了,”我的一个朋友说,“因为它我跟别人搞过一次。”)这也激起了一种讨厌的攀比友邻之风:看起来,现在朋友的数量比质量更加重要。朋友越多你越有能耐。在这种意义上,你很“受欢迎”,美国高中最喜欢这个词儿了。看看丹尼斯出版公司的新一期Facebook专刊的封面头条吧:《友邻名单翻倍大法》。
这样看起来,我好像就是用敌意武装自己的孤军小将一个。在我写这篇玩意的时候,Facebook声称已经有了5900万积极用户,包括英国(美加之后的第三大Facebook用户群)700万。5900万毛孩,乳臭未干,把自己的证件号码和消费倾向自觉地给了一家他们一点都不了解的美国公司。当下,每周还会再多加200万。以如此的态势发展,再过一年Facebook就能有2亿积极用户了。我还预测,如果有变,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个速度只会越来越高。就像Facebook的发言人Chris Hughes说的:“它已经发展到让人无法释手的境地了。”
上面的所有理由都足以让我抵抗Facebook一辈子。但我恨它的理由远不止这些,远远不止。
Facebook的资金很充足,在这笔资金背后,来自硅谷的一群风投资本家已经有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理念,并计划将之传遍全球。Facebook就是其中一环。就像之前的PayPal,这是一项社会实践,一种特殊的新保守主义的自由主义的表现。在Facebook上,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行,只要你不怕遭到世界顶级品牌的广告的狂轰滥炸。至于PayPal,国界早已是历史名词了。
尽管这个项目最初是孕育在媒体封面明星Mark Zuckerberg的脑袋里的,但Facebook背后真正的那张脸,却属于40岁的Peter Thiel,来自硅谷的风投家暨未来派哲学家。Facebook只有3名董事会成员,除了Thiel与Zuckerberg,第三位投资者是Jim Breyer,来自一家叫做Accel Partners的风投公司(下文中我们会多介绍他一点)。当Zuckerberg、Chris Hughes和Dustin Moskowitz,那时还是哈佛的学生,在2004年6月来旧金山找Thiel的时候,他便投入了50万美金,不久他们就创办了Facebook网站。据报道,Thiel现在拥有Facebook 7%的股份,按现在Facebook150亿的身价,这已经超过了10亿。关于到底谁才是Facebook的创始人一直争议重重,但不管是谁,3个人中,董事会里只留下了Zuckerberg,尽管Hughes和Moskowitz仍然在为Facebook工作。
在硅谷,在美国风投界,Thiel被普遍认为是一位自由主义的天才式人物。他是PayPal(一款虚拟银行系统)的创始人及CEO,并以15亿美元的价格将其卖给了Ebay网,自己拿到5500万美元。他同时经营一家名为Clarium Capital Management的价值30亿英镑的避险基金与一家名为Founders Fund的风险投资基金。Bloomberg Markets杂志最近称他为“国内最为成功的避险基金经理之一”。他的财富源于将资金赌在了石油增值,并准确预测了美元的贬值上。他和他那些富得有悖常理的硅谷帮最近被《财富》杂志打上了“PayPal黑手党”的标签,《财富》的记者发现Thiel有一名制服管家和一辆价值50万美元的McLaren supercar汽车。作为一名象棋圣手,Thiel也同样十分好战。众所周知,他曾经在输局时愤怒得将桌上的棋子全部扫到了地上。而且他拒不承认他的好斗性,他说:“给我看一个好输家,我也会让你看到一个。”
但是Thiel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贪婪资本家。他是一名未来派哲学家,一名新保守主义激进分子。在斯坦福大学读哲学研究生期间,他于1998年与人合写了一本叫做The Diversity Myth(《多元神话》)的书,并在书中详细批判了主导斯坦福校园的自由主义与多文化意识形态。他声称这种“多元文化”导致了个人自由的减少。在斯坦福,作为一个学生的他创办了一份右翼刊物,叫做The Stanford Review – motto:Fiat Lux(《斯坦福评论——信条:要有光》),现在仍在运作。Thiel是TheVanguard.Org的一名成员,这是一家基于因特网的新保守主义压力集团,其创办的目的在于对抗MoveOn.org,网络上的一家自由主义压力集团。Thiel自称“更加自由主义”。
TheVanguard的运作者Rod D Martin是一名Thiel十分崇拜的哲人资本家。在网上Thiel说:“Rod在创造公共政策需求的新点子方面是国内领先的思考者之一。比起一般的管理人员对于自己的企业,他对美国有一个更加完整的了解。”
他们网站上这一条简介可以让你少少领略一下他们的世界观:“TheVanguard.Org是信仰保守主义的美国公民的一个社区,能最好地将希望与无限增加的机会给所有人,尤其是给最穷苦的人,的自由市场与有限的政府。”他们的目标就是推广能够“重塑美国与全球面貌”的政策。TheVanguard称他们的政策是“里根主义”或“撒切尔主义”的。他们的主席的信息说:“今天我们要教教MoveOn(那个自由主义网站)、希拉里和左翼媒体一些他们从没想过的道理。”
于是,Thiel的政策无从置疑。那么他的思想呢?按照Thiel提供的地址我听了一段关于他对未来的理念的一段播客。他的思想,简单来说就是:自从17世纪以来,一些开化的思想家就一直在将世界从古旧的桎梏在自然的生命中转移开,在这里他引用了Thomas Hobbes著名的对生命的描述“卑贱、短暂、如禽兽一般”,移向一个崭新的虚构的世界,在那里我们能够征服自然。价值现在仅存在于想象的事物。Thiel说PayPal是被他的信仰推动的:他相信价值不仅可以在实在的生产出来的物件中被发现,也能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中被发现。PayPal只不过是让钱在世界上自由流通的一种手段。Bloomberg Markets杂志这样评价:“对于Thiel来说,PayPay只不过是与自由有关的事:它能够使人们绕开货币控制,让金钱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流通。”
很明显,Facebook是另一项顶尖资本家的实验:你能从朋友关系中赚到钱吗?你能够创造一个无国界社区,并且将可口可乐卖给他们吗?Facebook深深地没有创意。它什么也没有制造。它只不过是维护了一段不论如何都在发生的关系。
Thiel的哲学导师是斯坦福大学的René Girard,一种名为模拟欲望的人类行为理论的支持者。Girard认为,人类在终极意义上就像绵羊一样,仅仅是互相复制行动,并不过多思考。在Thiel的虚拟世界中,这个理论好像可以证明为真:被需求的东西是无关紧要的,你只需了解,人们总是成群结队。财政泡沫也可以这么解释。Facebook的巨大成功也可以。Girard是Thiel的知识分子聚会的常客。顺便说一句,在Thiel的理论里面,你听不到的,便是一些古板的真实世界的概念,比如说,艺术,比如说,美,快乐与真理。
因特网对于Thiel这样的新保守主义分子特别具有吸引力,因为它在人际关系与企业中承诺了某种意义上的一种自由,这种自由来自讨厌的国家法律、国界等等。因特网打开了一扇通往自由贸易与放任主义膨胀的大门。Thiel看起来也认同海上避难所,并声称世界财富的40%都聚集在诸如瓦努阿图、开曼群岛、摩纳哥与巴巴多斯岛之类的地方。我认为可以这样说,Thiel,像Rupert Murdoch一样,是反对税收的。他也喜欢数字文化的全球化,因为这能让银行业寡头难以被推倒:“如果一个银行在瓦努阿图,你总不能让一场工人革命掀翻它吧,”Thiel如是说。
如果说过去的生活是卑贱、短暂、如禽兽一般的,那么Thiel还想在未来将这样的生活延长,为此他也投资了一家探索延寿技术的公司。他向剑桥的一名老年医学专家Aubrey de Grey抵押了350万英镑,后者正在寻求长生不老的秘诀。Thiel同时也是Singularity人工智能研究机构顾问董事会的一名成员。捕风捉影的网站页面中写着:“Singularity即创造某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智慧。某些技术……朝着这个方向……人工智能……人机直接界面……基因工程……不同的技术,如果它们能够达到一种极度混合的状态,就能启动这种人类之上的智慧的创生。”
在自我许可之下,Thiel正在努力破坏真实的世界——他所谓的“自然”,并以一种虚拟的世界来代替它,我们只能从这种情境下来看Facebook。Facebook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操纵全球的实验,而Thiel正是新保守主义的万神殿中一颗闪亮的新星,在前沿的科技乌托邦式的幻想的方向升起。我可不想让他更有钱。
Facebook董事会的第三位成员是Jim Breyer。他是风投公司Accel Partners的一名成员,在2005年4月向Facebook投入了1270万美元。他也属于像沃尔玛、Marvel Entertainment这样的美国巨头公司的董事会,同时是National Venture Capital Association(NVCA,国家风投协会)的前任主席。就是这些人使得奇迹之花盛开在美国大地,因为正是他们在为闪亮新星、Zuckerberg他们之类的人投资。Facebook最新一轮的资金来自Greylock风投公司,总计2750万美元。Greylock有一名资深合伙人叫做Howard Cox,他也是NVCA的前任主席,也在In-Q-Tel董事会任职。In-Q-Tel是什么?呃,信不信由你(看看他们的网页吧),In-Q-Tel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风投势力。911事件之后,美国情报界醉心于私人部门可能创造的科技发明,于是在1999年他们也成立了自己的风投基金In-Q-Tel,认为它能够“鉴别并结交开发一线技术,并能为中央情报局以及,更深一层,美国情报界(IC)长远发展提供解决问题的策略的公司”。
美国国防部和中央情报局都如此钟爱科技,因为它能大大简化间谍工作。“探测新对手,我们需要新技术,”国防部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2003年说,“我们必须大步迈进信息时代,这是我们为转型所作努力的十分关键的基础。” In-Q-Tel的第一任主席Gilman Louie曾经和Breyer一同在NVCA董事会工作。In-Q-Tel的另外一位关键人物Anita K Jones,美国国防部前国防研究与工程总管,曾与Breyer一起担任BBN Technologies董事会的成员。她离开美国国防部的时候,参议员Chuck Robb致如下敬意:“她将科学技术与军事运作界拢聚到了一起,开发的技术足以使美国在下个世纪在战场上继续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现在你仍然无法为我说的“Facebook只是借助了巨型信息筹集工具的一种美帝国主义项目的延伸”买帐,无可否认,作为一家企业,它仍是纯粹的大天才。某些将网络从生活中排除的人说150亿美元言过其实,我要说如果不对,这个数字也只能是太少了。Facebook的规模实在令人眩晕,其发展的潜力实际上是无限的。“我们希望谁都能用上Facebook,”页面上“老大哥”非人类的声音说,“我发誓,每个人都会的。”是Facebook的无穷潜力令得微软以2.4亿美元的价格购入了它1.6%的股份。最近还有传言说亚洲投资家,据称世界第九大富豪的李嘉诚,以6000万美元买入了0.4%的股份。
网站的建设者们并不需要对项目动什么手脚。多数时间下,他们只需要坐看数以百万计的Facebook成瘾者自动上传身份信息、相片与最爱的消费品的清单。一旦接收到了这样庞大的人类数据库,Facebook接下来只需要将这些信息卖给广告人,或者正如Zuckerberg在最新的博客里说,“帮助人们分享友邻们网上活动的信息”。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去年11月6日,Facebook宣称有12家国际品牌进入了董事会,其中包括可口可乐、Blockbuster(百视达,美国音像租售公司)、Verizon(美国移动通信公司)、Sony Pictures(新力影业)、Condé Nast出版集团。这些企业的经过最高级别的狗屁营销特训的代表作出了如下评论:
“有了Facebook的广告,我们的品牌也成为了一种用户在Facebook上互动的途径了,”可口可乐公司全球交互营销副总经理Carol Kruse说。
“让百万用户更加方便、相关联、愉快地与百视达互动,我们将其视作培养关系的一种新颖的方式,”百视达主席兼CEO Jim Keyes说,“比起刻意制造广告印象,这种方法超前多了。现在是百视达参与进了用户的群体,所以用户也会更加有理由与朋友们分享我们品牌的便捷。”
“分享”在Facebook字典里意味着“打广告”。Facebook注册用户都是免费的百视达或者可口可乐移动广告,向朋友们大加赞扬这些品牌的好处。这种人际关系的商品化,友谊中榨取的资本价值是显而易见的。
打个比方,比起Facebook,现在的报纸只能被看作一种过时的商业模型。报纸为企业提供广告空间,以让它们卖给读者东西。但这种系统比起Facebook不由简单了许多,原因如下:第一,报纸不得不给提供内容的记者发讨厌的工资,而Facebook的内容全部都是免费的;第二,Facebook投放广告的准确度远大于一家报纸。如果有人说他最爱的电影是This Is Spinal Tap(《摇滚万岁》),那么当一部新摇滚电影上档之时,确认无疑他将收到相关的广告。
没错,Facebook正卷入Beacon的广告热潮。用户被通知他们的某一个朋友在一家廉价网店买了一件便宜货;4万6千人认为这种程度的广告是有侵犯性的,于是他们签署了一份请愿书,名为“Facebook!还我隐私来!”以表明态度。Zuckerberg在公司的博客上道歉。他写道,他们已经将垃广告邮件选择否决制改为选择接受制了。但我怀疑这样对于无礼的商品化潮流的小规模抗议很快就会被人遗忘:毕竟19世纪中期英国警察部门仍然存在争议的时候,也爆发过一次全国性的公民自由运动。
更为重要的是,你们Facebook用户有认真读过你们的隐私政策吗?它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没什么隐私。Facebook假装自由,但它难道不更加像一个人数将超越英国的意识形态驱动的虚拟的极权主义的体制吗?Thiel他们建造了自己的王国,一个消费者的王国。
现在,你会像Thiel与网络上的许许多多新的霸主一样,对于这项社会实验异常兴奋。最后,将会出现一个启蒙的国家,一个自从17世纪清教徒到达北美以来,每个人都可以根据看的人把自己变成想要的样子的一个世界。国界已经成为过去时,人人都混在这个随心所欲的世界。人类无尽的天才已经征服了自然。是的,你可以选择把你的钱全部送给天才Thiel,然后焦急地等待Facebook马不停蹄的公开上市。
也许你会反思一下,发现你并不想参与到这个用钞票砸出来的项目,创建一个自我与友邻关系都变成卖给巨头环球公司的商品的无聊的虚拟共和国。也许你决定不再做这个收购全世界的项目的一部分。
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我不得不和这些保持距离了,尽量少上网,把我不用花在Facebook的时间用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比如说读书。我还没有读济慈的《安迪密恩》呢,为什么我要把时间浪费在Facebook上?我还没有把后院的种子播上呢。我并不想和自然保持距离,我想重新回归到它的怀抱。去他的空调!要是我想与朋友联系,我会回归原始一些的技术。不用花钱,方便实用,这是一种分享信息时能同时带给你一种独特的个人体验的方式:聊天。
Facebook的隐私政策
仅仅出于好玩,试试把文中的”Facebook”全部替换成“老大哥”看看
1 我们将对您做广告
“当您使用Facebook,你可以创建个人档案与友邻关系,发送信息,搜索,询问,建立小组,发起活动,添加应用,通过不同途径交流信息。我们收集您的信息以便向您提供服务及个人化的特征。”
2 您无法删除任何信息
“您上传信息时,我们通常会保存一份备份存档一段时间,以便恢复前一个版本的信息。”
3 任何人都可以查看您的隐私性自白
“……我们无法也不保证您在网站上发布的内容不会被未授权的人查看。我们不对站点上任何隐私设置或安全措施的欺骗负责。您理解并认同在移除之后,用户内容仍然在存档页面与历史页面中保持可见,或者其他用户已经复制或储存了您的用户内容。”
4您的营销档案将无与伦比
“Facebook也将从其他来源,诸如报纸、博客、即时消息服务与Facebook服务的其他用户(通过他们的服务操作如相片标签)收集您的信息,以便为您提供更加实用的信息与更加个人化的体验。”
5 广告邮件选择否决并不意味着邮件选择否决
“Facebook保留向您发送关于您的帐户的邮件的权利即便你已经否决了所有自愿的邮件通知。”
6 如果他们认为必要,中央情报局可以查看您的信息
“使用Facebook时,您同意将您的个人信息传送到美国并被处理……我们也许会被要求根据合法请求,如传票或庭谕,或者依据相关法律透露用户信息。我们不主动揭露信息,除非我们相信法律强制执行或个人诉讼者的信息请求符合法律标准。另外,我们也会在必须遵循法律要求时共享帐户与其他信息以保护我们的财产利益,防止通过Facebook服务或以Facebook名义进行的诈骗等非法活动,防止可能出现的身体伤害。分享的对象包括其它公司、律师、代理或政府当局。”












有这样的友邻……
翻译:

余小果 状元 | Blog
挺有趣的观点哦
01/20/2008
leexlu 童生
很正常,对科学技术创新能力的争夺是决定国家未来发展的关键战略.
只是美国人先走了一步,包括在华外资VC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中国呢?未雨绸缪不宜迟啊
03/11/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