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伯罗斯,47岁,他成功的使全球五分之四的国家参加奥运会。而在取得举办奥运会的基础,即金钱和人民支持方面,更是有令人印象深刻的作为。在传统上,奥运会是赔钱的事情。1976年的蒙特利尔奥运会,欠了10亿美元的债务,加拿大的纳税人至今还在为那届奥运会还债。而在今年,历史上第一次,奥运会在没有政府支持的情况下举办,并取得了出人意料的高达2150万美元的盈利――这个数字到六月底可能会上升到2500万美元。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尤伯罗斯召集了一只72000人的队伍,其中一半是志愿者。尽管有苏维埃国家的抵制,但是这届奥运会仍然成为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届体育盛事。
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约有25亿人,观看了洛杉矶奥运会。除了尼尔阿姆斯壮踏上月球的那一次,美国人从未得到过如此好的,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最佳形象展的机会。尤伯罗斯安排了这一切。他掌控了地球村的舞台,在这个杂乱无章的地球村中,他把美国推上了舞台。如果这种成功也可以被视作是一种奥运会的政治化信号的话,我们应该责怪就的不该是美国政府的领导人,而是尤伯罗斯的自由企业那种不可遏制的力量。
尤伯罗斯,真的是一个很走运的人。几乎每个人想跟他打赌,无论保安措施多么严格,总会有一个家伙在某个下午提着一枚装在书包里的炸弹炸掉半个体育馆。奥运会开幕的前夜,一个男子把车开上了洛杉矶西部的一条人行道,撞死一人,另外又使50人受伤。于是美国人嘀咕着“上帝啊,我们猜的没错吧!”但是,之后,奥运会的整个过程一如爱德华的操场一般平静。
联合抵制最后被证明完全没有起到影响比赛质量的作用,反而让奥林匹克的精神更加夺目。奥运会的成功是属于尤伯罗斯,属于美国的,是无可辩驳的对于苏维埃国家的回答。奥运会提供了为美国和社会主义国家提供了一个生动的对比――美国的运动员们朝阳似火,而苏维埃国家则是日薄西山。
洛杉矶奥运会之前,有评论家称奥运会因为过度政治化和国家主义而消亡。洛杉矶的人群显然是有非常强烈的国家主义倾向。但是比赛却超越了政见的分歧。奥运最有魅力的地方在于,在奥运会举办的这段日子里,我们被阳光,希望,健康而鲜活的生命所环绕着。他们变成了我们,他们深入了我们的灵魂,他们的行为变成了我们的。通过这样的过程,我们体验到了骄傲,希望以及重新奋斗的感觉.
尤伯罗斯组织的奥运会本质上是深受美国人影响的美国式奥运。尤伯罗斯和他的团队,包括LAOOC (LosAngeles Olympic Organizing Committee洛杉矶奥组委)的执行副总裁Harry Usher以及好莱坞的制片人David Wolper在充满幻想和利己主义的环境下工作。经过商谈,他们剥夺了多数人获得利润的权利。很多作为志愿者因此离开,质疑他们为什么不分享奥运会的所得。少数人拿到了红利,但是多数人没有。尤伯罗斯得到了475000美元的红利,这份钱,相对与他所作出的贡献,也算是恰如其分。他把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重获骄傲(3/11)
翻译:

大卫杨 状元 | Blog
干的不错
04/14/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