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仍然不知道新奥尔良2003年筹集的用于建立通讯系统的700万美元捐款到底用来干了什么,该系统据说将连接所有地区的急救先遣队。据华尔街日报报道,飓风袭击后不久,警察,消防战士和Nagin便开始使用无线电,直到耗干它们的电量,并且那些卫星电话无法充电。当然,固定电话和手机随后也宣布告罄。整整两天,市长和他的紧急应变小组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蜷缩在HyattRegency宾馆,躲避洪水猛兽。我们不知道为何市长和他的紧急应变小组并没有使用城市的移动指挥控制中心——仅仅意味着一场灾难——或者和其他地方官员一起在巴吞鲁日(BatonRouge)应急中心。
相比之下,在佛罗里达州,应急协会的官员们通过卫星电话系统与州政府官员取得联系,地方和州政府官员之间的权力界线是多么的清晰。而在德克萨斯州,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依靠高科技在奥斯汀的一个应急掩体中与专家交流。
因为新奥尔良突然遭受如此的混乱,英雄主义的行为往往体现在对官僚主义的小小反抗。南路易斯安那州最大的救护车运营公司主管Richard Zucschlag,将他的调度中心转移到新奥尔良的郊区,正是这个中心成为灾难之后最初的那几个小时里仅存的通讯网络。随后,虽然Zucschlag的员工没有受过分流的培训,他派出10个救护医务人员到Superdome体育会展中心,同时他的40辆救护车和7架直升机充当了城市里最初的救援部队。整整40个小时,他的医务人员是那里仅有的治疗单位。Zucschlag对时代周刊的记者说,他撞到很多的路障,但他都顺利地渡过了。“联邦应急管理署的主管说,去吧,但不要开太快,在那里的人们需要规划工作”,他说。“我知道这是在赌运气,但是我在拯救生命。如果我被起诉,那也无所谓”。












TIME 2005 最佳封面:体制的失败(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