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特里娜飓风席卷墨西哥湾沿岸十天之后,一家电台访谈节目的主持人质问美国国务卿赖斯关于布什总统不关心黑人是否属实(她否认了这一点)。在密西西比州格尔夫波特,一名男子站立在废墟中(他笑着)告诉副总统“去他妈死吧”。虽然新奥尔良市长刚刚开始命令着手统计他这座被淹的城市的死亡人数,但是他却已经秘密地撤离到达拉斯并将他的家人安置在那里将近一周了,而且拒绝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即使因为士兵们蜂拥到墨西哥湾沿岸地区抢险,居民四散撤离到周围的地区,然而人们对于政府在应对卡特里娜飓风的反应所产生的愤怒并未得到削减。一份时代周刊所作的民意测验显示:在对全国范围内1000个成年人的调查中,有52%的人表示,政府在各个层面上都做了很差的准备来应对卡特里娜飓风。并且62%的人表示,政府对于这些沉重的灾难反应太慢了。至少在此示例中,美国人并没有挑出责任应由谁来承担,而只是将它一概而论。
被告常常喜欢把自己说得一干二净。总统的拥护者抛出了这样的说辞:新奥尔良的市长和路易斯安那州的州长已做出了拙劣的应对,并且联邦政府官员也只是自扫门前雪。地方政府似乎被这一说辞唬得目瞪口呆,他们坚信这场危机直接超出了他们的应付能力,而且联邦政府官员未能及时的填补这一真空状态。
每个人应承担的责任是否应当根据权力的大小或是亲近与否来划分呢?而那些被认为构成从市政厅到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人际关系链的大量的民选官员和幕僚们又当承担多少呢?
很明显这场灾难不只是上帝的旨意。这个国家的灾难响应有着可怕的潜能,也有令人颤栗的潜规则。地方政府是在负责——直到他们的能力被危机压倒。然后他们移交权力给联邦政府官员——但并不是完全彻底地。灾难来得越严重,权力的界限也就变得越模糊。根据时代周刊的调查结果显示,每一级政府,在关键时刻究竟谁是负责人总是有不确定性。领导人害怕真正的决策,他们不情愿花费大把的金钱来打破管辖规则或引发诉讼。换句话说,他们畏惧以一篇文章来结束他们的政治生涯,就像这篇一样。
总统的发言人称这个为“责怪游戏”。他的批评者称之为“问责制”。但是你创造的这一过程,你就应该习惯它。共和党国会议员宣布将与民主党展开联合调查。但民主党却拒绝合作,因为他们希望一个独立的委员会。不管推测的结果如何,时代周刊的调查揭示了至少有四个方面出现了体制的故障。












TIME 2005 最佳封面:体制的失败(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