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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ong War 2

- 我的漫漫征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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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纽约时报

金牌译作 我的漫漫征途2

1035个读者 honora @ yeeyan.com 08/28/2008 双语对照  原文 字体大小

简介

《纽约时报》驻伊拉克记者手记。记者多年驻伊,经历了无数生死瞬间。在表述时,他显得有点轻描淡写;然而就在这轻描淡写中,蕴含着最深长的情感,如此深长,他只能用简单的笔墨才得以写明。
这是译文的第二部分。

 

我沿着底格里斯河旁的一条小径向南慢跑。

半途,一个废旧的加油站挡住了我的去路。现在是2004年夏。和往常一样,酷热难挡,我一手拿着一瓶水。离加油站30码时,我听到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亦随之震动。我转过身来,看见一英里远的地方升起白色的蘑菇云。好险。他们又袭击Tahrir广场了。那是靠近Jumhuriya的交通环形叉口,总是遭袭。他们会把车停在叉口旁边的小摊贩旁,等着美军护卫队或是成群结对的佣兵出现;然后打开油门,飞奔向叉口,一头撞上护卫队车辆,爆炸声起!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我停下来看了一会蘑菇云。我总需要休息下的。蘑菇云在蓝天下消散了。爆炸声很大,但是事后谈论它的声音并不大,至少不如我在遥远的其他地方听到的那么大。Abu Nawas 大街上的建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大清楚广场。如果我现在跑回办公室,同事们早已去报道这件事了。我呆在那,看了会余烟,试着去描绘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我喝了一口水,重扎了鞋带,转过身来继续跑。

 

III.

故事从一张脸开始。一张被淡淡的尘土覆盖的黑色的脸。死者也许是来自南非的阿拉伯人。头躺在碎石上。唇微开。没有血。美国海军在镇南部的一座尖塔上发现他倒在蜿蜒而上的楼梯顶端。他们给他拍了照。当时是晚上,那张脸带着蓝色的光晕。一开始,游击队就以尖塔为基地射击、找人、互对暗号。200412月的一个深夜,美国6000名士兵徒步到达Falluja。当时,他们接到命令,未经允许,不许朝清真寺开抢。12小时后,他们违令了。

死了很多游击队人,但是我们看不到他们的尸体。事发一个星期后,美国一小分队士兵伤的伤,死的死。他们中有Romulo,来自西弗吉尼亚的小鬼,酷爱飙车;还有Nick,来自Baltimore的冲浪手:Jack, 死时面部全非,嘴巴已无。还有其他人。但是我们还是继续前进,滚动着,迎着炮弹,穿过街道。他们在朝我们开枪——美国海军,我,和我一起的摄影师Ashley Gilbertson。然而我们继续前行。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城市尽头了,街道过去,兀然而来的是一大片垃圾荒原,像看电影一样。小镇的尽头。

那么那些叛乱分子在哪儿呢?他们死了,被埋在了碎石中。埋了。蒸发了。化为尘土了。

几年以前,在阿富汗,一位美国官员问我:“被2000磅重的炸弹炸过,你还看得见人变成什么样子吗?”他并没有夸张。因为这次的受害者是美国士兵。五个人,遭同胞误杀。“我们把遗体放进了一个三明治袋。”他说。

然而,我们所见尸体甚少,着实奇怪。将军报告说有百余人——甚至千余人死亡——我们从收音机里听来的——但是我们并未看见多少。你也许觉得我们应该会看见一支胳膊什么的,或是像在巴格达自杀式爆炸中那样,看到一个头。我想了很久,并试着解释:穆斯林会很快地埋掉他们的尸体;这是一种宗教信仰。这是其一。叛军从来不落下他们的尸体。这是其二。

我们站在镇边缘的一座楼的楼顶,望着一大片荒原,思索着叛军都去了哪里。这时,一名海军跑过来,给Ashley看那张黑色的脸的照片。他把照片拿给我们看,因为他知道我们需要照片,一张叛军尸体的照片。海军Lance Cpl Alex Saxby给我们看他的傻瓜相机。“我有两个朋友死了。”他说。他鼻梁上的眼镜坏了,用一个急救带粘着。似乎这个叛军尸体照片是他能拥有的一切。“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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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条评论

  • 1.

    Moon.Wong 大学士  | Blog  | 08/28/2008

    译者可以参见《十亿消费者》在每篇文章下面加上这样的格式
    前一节 目录 后一节的格式,并附上链接,读者跨章节阅读也方便些。

    译者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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