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外投资
处理中国式恐惧(sinophobia)
2008年7月10日|香港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石油处理突出了外国人对中国公司的戒心
经过11个月痛苦的谈判,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中海油)的一个下属子公司中海油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中海油服),终于在7月7日宣布它已同意以25亿美元购买一个公开上市的挪威石油服务公司Awilco。这比成交的重要性不仅仅在于其背后的商业逻辑(两家公司都拥有自己的石油钻塔),可能的协同合作(Awilco已掌握中国所不具备的深水作业经验,而中海油服已获得廉价资金),而且还有在大型项目中适中的价格。还有一个事实就是这笔交易已经彻底的完成了。

中国企业正处在一个奇怪的情况中。他们不断增长的财富意味着他们可以承担的起收购费用。但他们正在越来越被视为难以应付的买家。自2005年以来,当美国政府拒绝中海油收购美国石油企业优尼科(Unocal),很多中国的国有巨头在招标西方公司的时候已存有戒心。相反,他们宁愿喜欢与像非洲那样资产卖家和政府携手合作(而且往往重叠)的地方做交易,并且以高价格来克服被拒绝的问题,至少在短期内。
为了转移关注,在投标外国公司的时候,中国政府和商界的官员(往往重叠)也寻求与西方伙伴合作;简言之,在中国以一种镜像方式完成交易。但在三月份,由于美国担心技术转让的原因,华为与私募基金集团(Bain Capital)收购美国科技公司3Com的努力失败抹黑了这一策略,并降低了西方合作伙伴的感知价值。许多同样结构的交易还在进行中,但有些已经放弃了。
然而,少数控股成为另一种手段,尤其在金融业。中国工商银行,一个巨大的国有独资银行去年买了南非的标准银行(South Africa’s Standard Bank)20%的股权;平安保险买了富通(Fortis)4%的股权以及一半的资产管理业务。各种中国国家投资基金买了部份的黑石(Blackstone),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和巴克莱银行(Barclays)。但这些非控制的股份非常糟糕,没有任何的战略价值并且在金融市场衰弱的时候无利可图。
在澳大利亚,对中国投资问题的保留尤为敏感,加上中国工业对原材料的渴望。中国中钢集团公司是一家国有贸易公司,总部设在北京,在四月份赢得对澳洲的铁矿公司Midwest的收购权,但这事可能绝无仅有了;不久之后申请便陷于停顿。据估计,400亿美元的潜在中国采购项目漂进又漂出澳大利亚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等待审批。
该审查原本应该是透明的:申请人提交请求,并在30天内获得决议。实际上,这次不是很明确。申请是私下的,而决定却是公开的。如果买家得到拒绝的风声,他可以撤回其请求,并重新不断提交而不会披露。业内人士估计在这次轮回中数十次的申请被卡住,并且非正式的外交信号已表明不鼓励更多的申请,至少在一段时间内。
如果一个公司会成为澳大利亚监管机构顾虑的缩影,那便是中海油。其国内石油勘探核心业务已经接近于国外竞争,并且它是由政府控制的国内寡头的一个组成部分,这可能违反西方国家的反托拉斯法。澳大利亚还担心中海油的纵向一体化,担心它可能对澳洲提取的资源标以人为的低价从而剥夺了政府的税收。
毫无疑问,知道这些疑虑后,中海油和其子公司仔细的选择了挪威。做为谈判的一部份,一名在Clifford Chance律师行工作的律师说:“很多时间和精力都用于指导过去的中国的监管机构,以确保不会在Awilco上市的奥斯陆引起麻烦“。由于Awilco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所以很少有头条新闻。挪威最近没有任何与中国的纠纷,并且其自身在北海拥有丰富的石油,所以它不太可能小题大做。但寻找类似的候选人并不容易。
在今日交易中,做为中海油服顾问的投资银行,摩根大通大中华并购咨询主管Brian Gu说他从未如此之忙。在最近几个月,他协助两家医药公司无锡药明康德和迈瑞安排收购。这绝非是巧合,不过,目标太小并且在高度竞争的产业里,这样的交易没有麻烦监管机构。近一段时间内,这些可能是中国企业可以做的唯一几种交易。











处理中国式恐惧


Thrity 9. 进士 | 10/26/2008
有很多地方翻译的不是很通顺,一些地方还有明显的错误。不管怎样,谢谢你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