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烦恼来了:将来某天你可能因为搞不明白你公司向大气中排放多少碳而受到罚款甚至犯罪指控。
太不靠谱?许多企业,从Alcoa到Chiquita Brands到 Google可不这么认为。不管谁赢得秋季的总统大选,对碳排放的新立法无论哪方面看起来都几乎难以避免。这意味这企业董事和执行官们开始担心在萨班斯—奥克斯里法案下由于工作不力而遭受起诉。
他们叫它“傻班斯碳”,法案把绿丝带引入了企业文化——这催生了一个家庭手工行业来解决这个问题。与许多人痛苦知晓的一样,萨班斯—奥克斯里,或者叫“萨博渴死”要求企业以公共档案的形式向投资者公布面临的所有商业风险。
如果企业不能完全公布所面临的商业风险——许多人担心这中间包括污染物排放——企业董事和执行官们有可能面临起诉甚至刑事责任。
“法案是一面透镜,通过它企业管理层和董事会可以检视气候风险,”加州Palo Alto法律咨询公司合伙人兼公司碳排放咨询顾问的Bob O'Connor说,“在检视企业气候风险时,管理层和董事会必须以透明和负责任的方式接受萨班斯法案准则的约束。”
他解释道,萨班斯法案要求企业运用内部程序(来评估风险)以便符合美国证监会(SEC)要求的披露义务,更要求管理层证明他们的内部程序是实际有效的。
所以,如果你是公众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员,萨班斯法案要求你你自问:“我们有既符合披露义务又尊重气候变化和温室气体排放制度所致风险的体系吗?”“这样,”O'Connor说,“我们看到萨班斯法案成了企业采取行动揭示气候相关风险的关键驱动力。”
艰巨的任务。Chiquita Brands聘请了麻省理工大学运输和物流中心的EdgarBlanco来评估从中美洲用卡车和轮船运送香蕉至美国的供应链中碳排放情况。Blanco计划把这个个案研究转化成基于Web的一项工具来帮助其它企业评估和减少产品搬运过程中的能源消耗,搬运过程涉及的距离通常是运输的好几倍。
Blanco的经历证明了衡量一个跨国公司碳排放的确是个挑战。比方说,香蕉生长在不同类型、大小不一的农场里,种植方式也各不相同,从有机方式到传统方式。化肥的使用量和燃油的消耗量以及其它变化因素对大量香蕉来说各不相同。而其复杂性随着农场到餐桌的转移只增不减。
“企业需要决定在评估他们的碳排放时要包含哪些因素,”Blanco说。“能源、交通、废弃物、水源消耗、商业差旅?大部分公司意识到他们不得不研究所有这些事情即便他们没有这样的问题。即使在一个设计良好的操作规程里,考虑到数据和供应商的影响,你要衡量的因素数量也非常庞大。”
在中美洲,香蕉在冷藏箱里从从村的农场运送到城市的港口,在那里,他们被装船运去美国。香蕉一旦到达美国,像沃尔玛这样的连锁零售商通常用他们自己的卡车来运输。
另外,Chiquita把香蕉送到几个分配中心,在那里,香蕉被储存在被设计用来实施催熟工序的“催熟屋”里。这让Chiquita能够给消费者提供呈现他们喜欢的颜色的香蕉,不同成熟度的颜色,从绿色到深黄色。能量被消耗用来提供颜色不等的香蕉上。
当香蕉到达商店货架上时,碳排放未必已经结束。例如,他们的包装。根据目的地的不同,香蕉在运输过程中通常装在塑料包装或硬纸板盒子里;这造成的碳排放远远超过这种生命短暂的水果本来的排放量。
除了这些问题,供应过程中产生的碳排放比其它任何地方产生的都要直接得多。尤其是那些支撑互联网的大量和增长中持基础设施进一步造成了衡量碳排放挑战的复杂化。
“数据中心是巨大的消费力量,”Verdiem公司首席执行官Kevin Klustner说,这是一家位于西雅图的企业,开创和发展了用于计算机系统的能源效率软件。
“像google这样的企业,每个月要增加不是成千就是成百的服务器来满足你们存放图片和音乐的WEB2.0站点的需求。这些都由数据中心的服务器提供。这种增长简直难以置信。”预计咨询费和律师费将遵循同样的增长路径。











傻班斯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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