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郎雄三论奥运、西藏与中国
一个神权制的、独裁的、种族主义的、有害于和平的方案
法国参议员让-吕克·梅郎雄作
2008年4月24日
王道余译
梅郎雄一论奥运、西藏与中国: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6791(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梅郎雄二论奥运、西藏与中国: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7026(揭露法国反华浪潮后的两双黑手)
梅郎雄三论奥运、西藏与中国: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7258(揭露达赖政治企图神权、种族主义、独裁和谋求独立的本质)
这又是一篇关于西藏和中国的文章。有很多其它的题目吸引着我,但是人们要我给予这个题目特别的重要性、但最终却是过分了的重要性。现在我该提醒诸位了,本博客并非我梅某的官方报纸,用来自命不凡地对所有时事或者与其本人相关的话题提出见解。在这里,有关就一个并非次要的话题已经展开了辩论。这关系到世界秩序、政治进步、文明的碰撞以及对公众看法的操纵以将他们拖入这样一个反对某些国家的侵略逻辑:其国家力量,哪怕是和平的,也称为美利坚合众帝国的眼中钉。西藏就是这么一个案例,在新保守主义战略家的眼里,它就注定应成为中国的科索沃。这次辩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很好的案例。恰恰因为它不是那么简单,不是那么黑白分明。要弄清楚,就得思考,得从错综复杂的事实中、现在还得承受着羞辱去找出一条路来。看着一条世俗角度的反对意见如何出现,曝光了对一个宗教人士热情的荒谬本质后,是如何被立即在个人范畴而被摧毁。照此,巴黎市主管文化的副市长[i]宣称反对支持达赖喇嘛的这些矫情,倒不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观点,他不喜欢这个模棱两可的宗教领袖,而是因为他曾为路易威登-轩尼诗集团(LVMH)[ii]工作过,而该企业与中国有很多生意[iii]。当然,这种从个人那里找原因的做法是完全单向的。比如,没有任何人去问问那位常常在这里、并且还利用电视侮辱我的里伯(Ribes)先生[iv],他是如何从一个前PCMLF(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v]成员的坚定信仰,也就是从1968年法国毛派分子对毛泽东狂热的个人崇拜,转到现在对达赖喇嘛的崇拜的。也没有任何人去问问,他的某些所作所为是否跟他在欧盟资助的欧洲西藏大学里面的职务有关......,等等。
昨天法国三台的节目[vi]播出后,一些朋友要我将我在两个问题上的论述发布出来:一是我谈到的有关达赖喇嘛的诉求中宗教与政治的混淆,一是我所断定的其独立要求之危险和毁灭性本质。
达赖喇嘛的政治方案是神权制的、独裁的[vii]
在我参与的几场辩论中,我的对手多次提出这样一个观点,即存在一个“西藏宪法”,而只需要读读它,就可以揭穿达赖喇嘛方案的民主使命。达赖喇嘛本人在其1987年首次在美国国会所作的演讲[viii]中坚称:“流亡藏人完全行使其民主权利,皆赖于1963年我本人颁布的一部宪法......”关于这个话题还有过很多说法。这部宪法甚至还是“世俗的”。这是西藏驻巴黎办公室代表在保罗·阿马尔[ix]的节目中当着我的面说出的,大家可以去《评论与更正》这个节目[x]的网页上去核对。
这部宪法,即《西藏流亡藏人宪章》,可以在“西藏流亡政府”的官方网站上查阅到[xi]。去读一读是非常必要的。读一读就可以清楚地知道那些在电视上称达赖喇嘛是一个完美的民主派、世俗派的宣言等等到底有多少值得相信的地方。读一读就可以验证我将西藏独立的目标斥为具有神权制的本质是否纯粹是我毫无根据的成见,是否是因我本人已有的哲学和政治观念导致的错误。大家都可以自问,考虑到阿富汗和伊朗在这方面已有的历史教训,是不是最好无论何时、无论何种宗教都应拒绝政教合一。任何人只要稍微读一读这个文件,就可以证明那些将这部宪法说成是“民主的”、甚至是“世俗的”宪法的人,都是有意识地用谎言操纵听众,希望他们对其所言不加查证就予以听信。与此相反,我倒是坚决希望大家能够去查证我下面的引述是否准确。
第3条.西藏政治的性质:“西藏未来之政治应当尊重非暴力的原则,致力于成为法宝(Dharma)[xii]指引下社会保护的自由国家。”[xiii]
那些反对引入伊斯兰教法(Charria)即伊斯兰国家宪法中的宗教法律的人,是否应该在事关法宝(Dharma)的时候就摇身一变呢?还是说反对在宪法中引入宗教法律,无论涉及何种宗教,都应该是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圭臬呢?这种宗教的权力观在其“宪法”条文中不是绝无仅有的一例。(西藏流亡政府)部长宣誓时要“以三宝(佛、法、僧)[xiv]的名义”正是来源于此。
最后,该宪章以1991年通过的一条特别决议结束,摘引如下,可以充分说明达赖喇嘛从其信众那里索要来的政治宣言之封建性和懦弱性:教宗达赖喇嘛,西藏人民至高无上的领袖,提供给西藏人民民主的理想,尽管他尚未感觉到(人民)对这些理想的需求。所有的藏人,无论是在西藏还是在流亡中,现在和将来都深深铭记教宗达赖喇嘛并将重新树立对于教宗达赖喇嘛指引的信仰和忠诚,亦热烈地祈求他永远跟我们在一起,作我们精神和尘世的最高领袖。
这就是西藏驻巴黎办事处代表所坚称的西藏宪法的“世俗”本质。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部宪法所安排的西藏“民主”是个什么样子:
第36条.立法权。“一切立法权归西藏人民代表会议。其所有决定需经教宗达赖喇嘛批准方能成为法律。”[xv]
大家都看清楚了。在不容置疑的“一切权力归议会”这种套话之后,接下来的是绝对厚颜无耻:西藏议会的一项“决定”要想成为法律,还得教宗同意。这就是我们在捍卫达赖喇嘛以及僧侣治下的西藏时自以为在捍卫的民主理想和普世价值吗?
此后还需要自问,我们抗议目前在西藏自治区的权力现状时所要求的民主理想是否在这部宪法之下的君主权利集中里找到了一个替代。
第19条.行政权力。“西藏政府的行政权力归教宗达赖喇嘛,并应根据本宪章之规定,由他或直接或通过由他管辖的中介官员行使。具体地讲,教宗达赖喇嘛有权作为西藏人民的领袖行使以下权力:
1. 批准并发布西藏人民代表会议制订的法案和规定;
2. 发布具有法律效力的法令和敕令;
3. 授勋或授奖;
4. 召集西藏人民代表会议及推迟、更改或者延长其会期;
5. 在必要的时候向西藏人民代表会议传达意见或者致辞;
6. 暂停或者解散西藏人民代表会议;
7. 解散噶厦(政府)或者解职噶伦(部长);
8. 宣布紧急状态并召集意义重大的特别会议;
9. 根据当前宪章有关规定,授权就有关悬而未决的重大问题进行全民公决。”[xvi]
达赖喇嘛的词汇是不可接受的
为了锁定西方观点的同情,达赖喇嘛使用了一个词汇,试图建立起与大屠杀(Shoa)[xvii]的相似性,而这是不可接受的。会不会有谁去告诉他,在欧洲我们认为大屠杀是一次十分独特的、被视作反人类罪的事件。我们不接受通过这种用法来淡化其意义,而这种用法又会结束于其始作俑者及使之成为可能的意识形态的责任之最小化及相对化,从而淡化其意义。对“六百万藏人”这个投机取巧的牵强约数的不断提及以暗示其中的相似性,对中国当局“迫使‘最终解决’”(括号中的词句是其在美国国会讲话原文)[xviii]的决定的令人恶心的提及,以及对“文化灭绝”这个概念不可接受的使用,与其相似的还有“在过去几十年里我们的人民遭受的大屠杀”[xix]等语句,所有这些合在一起,显然不可能是偶然为之的。看着这些括号里他讲话原文里的词句,我为之感动。读着他为其青年时期的导师哈勒(Harrer)先生[xx]写下的生平以及与他终生保持的友谊,我的感情更是膨胀得无以名状。[xxi]
达赖喇嘛的方案是种族主义性质的独立
辩论中另一个“必定有”的情况是,对方因为其对手可悲的无知而鼓着充满了同情的灼灼双眼:“但是达赖喇嘛并不想要独立,根本没有想,他想要的只是自治。”作为证据,我们来看看1998年他在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就此发表的声明。这样,我们只能说这跟易卜拉欣·鲁戈瓦那种“善良而和平”的“科索沃抵抗者”[xxii]的讲话完全一样,此人当时在电视上带着其落水狗的可怜模样,即使大夏天脖子上也围着让人怜悯的围巾,而我们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的。有人会反驳说我们在捕风捉影,随意加罪。那我们来看看达赖喇嘛讲话的文本。不仅要看看那些话的文字,而且还有看看其体现的精神。我要援引的这段文字来自网上:www.Tibet-info.net。讲话是1987年的。但是这个(流亡)藏人的官方网站却对其作了有趣的说明。“达赖喇嘛1987年9月21日在华盛顿美国国会发表的这个演讲是第一次翻译成法语,但它仍适用于现在,正如印度的核试验和中国最近的大洪水向我们显示的那样。这次演说比1988年6月15日在斯特拉斯堡提出的主张更多地显示了这位藏人的精神和世俗领袖对话的意愿及其立场。”这次演说甚至比1996年“斯特拉斯堡声明更多”。这里我们已经听到一些先声了。我们接着看下去。“尽管西藏继续被中国军事占领,世人应该牢记,虽然西藏人民失去了其自由,但从国际法的角度看,今日之西藏仍然是一个被非法占领的独立国家。”[xxiii]“从中国的占领解放后,西藏将继续承担其天然缓冲国的角色,维护和促进亚洲的和平。”[xxiv]这种分析不仅是简单的影射了。其中心意思是从法律观点来看,西藏仍旧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不论其现状如何。
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这个文件同其它几个文件一样,所谈的西藏是他所谓的“历史西藏”,其总面积占中国目前领土的四分之一!“我最热切的愿望,为我也为西藏人民,就是重新将包括卫藏、康巴和安多三地的整个国家,转变成一个稳定、和平、和谐的地区,恢复西藏其弥足珍贵的角色。”[xxv]领土要求胃口如此之大,其令人难以置信的攻击性却在任何一个评论中都不曾被提及。除了在地缘政治层面具有绝对爆炸性的特征外,在人文层面也是如此。而正是这个达赖喇嘛在提出这一点的同时,还在谴责一些相关地区目前的民族结构。“在我国的东部地区,汉人目前已经在数量上大大超过了藏人。例如,在我出生的安多地区,根据中国的统计数字,有2500万汉人,而藏人仅有75万。即使在他们所谓的西藏自治区,也就是西藏的中部和西部,中国政府的资料也证实目前汉人比西藏人数量多。(......)如今,在整个西藏领土上已经有了750万汉人移民,超过了600万藏人的数量。在西藏的中部和西部,目前被中国人称为‘西藏自治区’的地方,中国方面的资料承认190万藏人在全部人口中已经是少数民族。另外,这些数字还不包括估计数量高达30至50万的驻军,其中25万是在他们所谓的西藏自治区。为了使藏人能够作为一个民族生存下来,必须停止人口迁移,并且将汉人遣返回中国。”[xxvi]我认为,这最后一句应该在阅读时应该稍加留心。这是不折不扣的种族清洗。这种不是以其平等的权力而是以其人种来定义民族的概念是所有种族主义的特性,也是所有种族主义的根源。但是达赖喇嘛并不仅仅是将这个定义用在西藏一事上。他在同一讲话中将中国的其它省区和其它少数民族也包括在他种族主义的论断中,使自己像是一个在中国调拨战争的人。“中国的人口迁移政策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在其它地区已经得到了系统的实施。在本世纪初,满族是一个独特的人种,有自己的文化和传统。如今,在满洲(译者注:中国东北的旧称)只剩下了200至300万满族人,而前来此地定居的汉人却多达7500万。在东土耳其斯坦,也就是中国人重新命名为新疆的地方,汉人的数量已经从1949年的20万增长到700万,超过了其总人口1300万的一半。在汉人殖民内蒙古后,这个地区有了850万汉人,而蒙古人只有250万。”[xxvii]按照同样的推断,达赖喇嘛是不是在要求9100万“汉人移民”和中国回到自己家里去,也就是说从满洲、新疆和内蒙古撤离呢?这是那些在巴黎街头扛着西藏旗帜的人所要求的吗?这是贝特朗·德拉诺埃(Bertrand Delanoë)[xxviii]及其他对这个不可理喻的种族主义僧人的要求如此热衷的狂热分子所争取的吗?当然不是。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其文中有此义。他们不好好读书,也不好好学习。对他们来说,由于中国根本就是错误的,所有反对她的那些人就都是对的。打着人权的幌子,一些人却在捍卫神权制、绝对权力和种族清洗。最糟糕的是这些人尚不自知。阿富汗、伊朗和其它地区的历史没有让人吸取到任何教训。
讲了这么多,为了以上面提到的达赖喇嘛在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那次似乎放弃了独立的讲话结束本文,我只想引用这个讲话中有关这个问题方面的段落。在我读来,他不过是从法律角度重提西藏无论如何都是独立国家这个论断。达赖喇嘛先是回顾说这是西藏人民“无法抗拒”的要求。然后他宣称他接受在搁置这个要求的基础上进行商谈。这当然不是将它放弃了。我们来看看文本。首先,他回顾种族问题的中心层面,也就是说人权问题的事实不是一个与个人相关的问题,而是与作为一个整体的民族相关:“为使西藏的人权问题有所进步,应当将西藏问题本身作为一个问题来处理。”有了这些,谁还能真心说随后的句子没有体现达赖喇嘛立场的种族主义和独立本质呢?咱们来看看。“无论是从历史还是从国际法来看,西藏都是遭受中国非法占领的独立国家。但是,在从1979年起我们与北京当局建立了直接联系以来的十七年间,我采取了一条和解和妥协的中间道路。尽管重获独立是西藏人民不可抗拒的愿望,我不断公开声明愿意接受在排除独立的基础上开启谈判。对西藏更长时间的占领给西藏独特的民族和文化特征的生存本身带来越来越大的威胁。因此,我认为我首要的责任是采取所有可能的措施来拯救我的人民及其独特的文化遗产使其免于被摧毁。”
我一直在摆事实讲道理,我觉得那些继续对这个辩论感兴趣的人也应该能提出自己的论述以论证他们的观点。不用说,当我知道我的文章走出国界、我的读者在自己的博客转载这些文章时是很高兴的。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让不同观点得以生存呢?媒体的铺天盖地的灌输和格式化的良心混凝土的同一性使得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但好在我们还有这个办法。
[i]指克里斯托弗·吉哈尔(Christophe Girard),社会党人,1956年出生于Saumur。2001年起任巴黎市副市长,负责文化工作。同性恋者。详见维基百科相关条目http://fr.wikipedia.org/wiki/Christophe_Girard_(homme_politique)(法文)。他反对巴黎市政府授予达赖喇嘛荣誉市民称号,并称达赖喇嘛和当今教皇一样反动。赞扬中国人民正在根据自己的国情发展自己的民主,而这是西方不了解也不理解的。详见http://lesalonbeige.blogs.com/my_weblog/2008/04/christophe-gira.html(法文)。其本人博客为http://christophe-girard.over-blog.org/(法文)。
[ii]路易威登-轩尼诗集团(LVMH)全名为Moët Hennessy – Louis Vuitton是全球高档商品的先驱,旗下拥有50多个各具特色的著名品牌。集团主要业务包括以下五个领域:葡萄酒和烈酒、时装和皮革制品、香水和化妆品、钟表和珠宝和精品零售。参见百度贴吧:http://tieba.baidu.com/f?kz=94518319(中文)。
[iii]路易威登品牌是1979年进入中国香港,1992年进入大陆市场的,目前有分店19个,其中2个在北京。今年年底前即将开业已列入日程还有以下6个店即:长沙、大连、三亚、苏州、乌鲁木齐、青岛。2009年底,路易威登还准备在中国开设35个品牌店。路易威登目前在世界60多个国家中拥有约400家店铺,而视中国这个亚洲巨人为特许优先的对象,今年准备落成仪式的30多家分店中,中国已垄断了四分之一。参见中国驻法使馆经商处网页:http://fr.mofcom.gov.cn/aarticle/jmxw/200803/20080305449923.html(中文)。
[iv]里伯,即让-保罗·里伯(Jean-Paul Ribes),法国记者,1987年成立“支持西藏人民委员会”(CSPT),现任其主席。出版《西藏通讯》,向法国政客和人民介绍西藏动态。曾参与多本有关西藏著作的编写或为其写序。参见http://www.tibet-info.net/www/_Jean-Paul-Ribes_.html(法文)。
[v]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法文名为“Parti communiste marxiste-léniniste de France”,简称“PCMLF”,1967年12月31日由法国共产主义运动(马列派)成立,坚持毛泽东主义路线。该党在1976年毛泽东死后与中国政府同步修改其路线。1985年更名为另类共产主义党(Parti pour une alternative communiste),简称“PAC”,三年后自行解散。参见维基百科有关条目http://fr.wikipedia.org/wiki/Accueil(法文)。
[vi]在该节目中,梅郎雄就巴黎市政府4月21日决定授予达赖喇嘛荣誉市民发表看法,有关报道见法国三台网站http://filinfo.france3.fr/popup_afp.php?nameRegion=idfcentre&id=%20080426192455.ju72g5f9(法文)。
[vii]有关西藏流亡政府政教合一本质的文章请参见中国新闻网文章http://chinanews.com.cn/gn/news/2008/04-28/1233619.shtml(中文)。
[viii]1987年9月21日,达赖喇嘛应美国国会人权小组邀请作证,并提出了所谓“西藏和平五点方案”。讲话全文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hhdl/heping.html(中文)。
[ix]保罗·阿马尔(Paul Amar),法国著名记者,1950年出生于阿尔及利亚。详见http://fr.wikipedia.org/wiki/Paul_Amar(法文)。
[x]“评论与更正”(Revu et corrigé)节目目前由保罗·阿马尔主持。该节目取代了梅郎雄在其第一篇博文提到的“定格”(Image d’Arrêt)节目。
[xi]《西藏流亡藏人宪章》全文可参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ex/liuwangfagui/index.html(中文)。
[xii]法(Dharma)是佛教三宝之一,梵语音“达摩”,又称“法宝”。所谓法宝是指修行成佛的方法和道理,而我们所知的法宝是释迦牟尼所说的,因此称他为“本师释迦牟尼佛”。现在所见的法宝是指经、律、论的三藏教典以及祖师们的注解、语录。参见http://icekitty.blogbus.com/logs/10874310.html(中文)。
[xiii]西藏之页所载文本为:“未来西藏政治是以和平、非暴力为基础的自由、社会福利、政教结合、民主联合的民众国家。”
[xiv]信仰佛教必须三宝具足。所谓三宝指的是佛、法、僧。所以称为宝,谓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旦接受,永远常随,水火不能毁,盗贼不能夺,受用无尽,非世间诸宝所能比。参见慧海佛光http://www.hhfg.org/jcjx/f24.html(中文)。
[xv]西藏之页所载文本为:“制定和立法的权利全部属于西藏人民议会所有,法案经达赖喇嘛签署批准后具法律效力。”
[xvi]西藏之页所载文本为:第十九条最高权力政府最高权力属于达赖喇嘛所有。达赖喇嘛依照本宪章的有关规定直接或通过所属机构行使权力和传达命令。达赖喇嘛以国家元首名义特别拥有以下权力:1. 签署和批准西藏人民议会通过的法律、法规草案。2. 公布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律、法令。3. 对有特殊贡献者授勋或给予奖励。4 延後、停止、解散和召集西藏人民议会会议。5 根据需要对议会发表讲话或致函。6 变更或停止议会工作。7 任免内阁(噶厦)或任何内阁成员。8 召集紧急和重大的特别会议。9 对一些重要问题,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宣布进行全民公投。”
[xvii]大屠杀(Shoa)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希特勒领导的纳粹德国实施的种族灭绝计划,有计划地屠杀了约600万欧洲犹太人。参见维基百科有关条目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Holocaust(英文)。
[xviii]其讲话相关段落为“北京政府进行将汉人迁移入藏,以使藏人在西藏成为不重要而且权利被剥夺的少数民族,并进而迫使西藏问题的‘最终解决’,这种做法必须停止。”参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hhdl/heping.html(中文)。
[xix]其讲话原文“Despite the holocaust inflicted upon our people in the past decades of occupation”中文稿相关段落为“虽然在过去数十年中对我的同胞发生过大浩劫,我还是在努力设法透过与中共的直接和坦诚谈判,希望能找出一个解决的方法。在一九八二年,继中共领导班子换人以及我们与北京政府建立起直接接触之后,我派遣代表前往北京,展开有关我们国家和人民前途的对话。”参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hhdl/heping.html(中文)。
[xx]即奥地利人海因里希·哈勒(Heinrich Harrer),于1944年来到拉萨,成为达赖喇嘛的英文教师和忘年交,1951年离开。此人后来根据这段经历写成《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并于1997年拍成电影上映。该书和电影都妄称西藏是独立国家并不顾当时的西藏90%的人民是农奴的事实,将其描绘为温馨的世外桃源。事后查明,哈勒早在1933年就成为忠诚的纳粹分子。参见倍可亲网http://club.backchina.com/main/viewthread.php?tid=652954(中文)。
[xxi]2006年1月7日,哈勒去世。达赖喇嘛向其遗孀发去吊唁信,称其为“一个忠实的朋友”,“西藏人民将永远记住他”。参见http://www.savetibet.org/news/newsitem.php?id=890(中文)。
[xxii]易卜拉欣·鲁戈瓦(Ibrahim Rugova,1944年12月2日—2006年1月21日),著名作家,也是前科索沃总统及科索沃主要政党科索沃民主联盟(Democratic League of Kosovo,简称LDK)的领导人。鲁戈瓦从1989年起领导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以非暴力的方式来反抗塞尔维亚人剥夺阿尔巴尼亚人的自治权,被视为温和主义者,有“科索沃甘地”之称。鲁戈瓦曾任科索沃总统,被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尊为“国父”。2006年1月26日鲁戈瓦因肺癌去世,享年61岁。参见百度百科有关条目http://baike.baidu.com/view/916601.htm(中文)。有关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的千年恩怨参见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4/07/content_4397439.htm(中文)。
[xxiii]摘引自1987年9月21日达赖喇嘛在美国国会人权小组提出的所谓“西藏和平五点方案”。法文版参见http://www.tibet-info.net/www/Plan-de-paix-en-cinq-points-pour,283.html(法文)。中文版原文为“在中共继续强占西藏时,世人应该牢记虽然西藏失去了自由,不过按照国际法,今天的西藏仍然是一个被非法占领的独立国家。”。讲话全文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hhdl/heping.html(中文)。
[xxiv]摘引自1987年9月21日达赖喇嘛在美国国会人权小组提出的所谓“西藏和平五点方案”。法文版参见http://www.tibet-info.net/www/Plan-de-paix-en-cinq-points-pour,283.html(法文)。中文版无该段落的直译。
[xxv]摘引自1987年9月21日达赖喇嘛在美国国会人权小组提出的所谓“西藏和平五点方案”。法文版参见http://www.tibet-info.net/www/Plan-de-paix-en-cinq-points-pour,283.html(法文)。中文版无该段落的直译。
[xxvi]摘引自1987年9月21日达赖喇嘛在美国国会人权小组提出的所谓“西藏和平五点方案”。法文版参见http://www.tibet-info.net/www/Plan-de-paix-en-cinq-points-pour,283.html(法文)。中文版原文为“在我国的东部,汉人的数目现在远远超过藏人,譬如说按照中共的统计,在我故乡的省份有两百五十万汉人,可是只有七十五万藏人。即使在所谓的西藏自治区,也就是西藏中部和西部的地方,中共的官方资料显示汉人的人数还是超过藏人。/中国的人口转移政策并不是新的。北京以前也曾对其他地区有系统地实施过这个政策。在本世纪稍早时,满洲人是一个特殊的人种,有他们自己的文化和传统,但现在只剩下两、三百万满洲人住在满洲,可是却有七千五百万汉人移民满洲。在东土耳其斯坦,也就是汉人叫做新疆的地方,汉人人口从一九四九年的廿万增加到现在的七百万,超过总人口一千三百万的一半。以中共殖民内蒙古而言,汉人现有八百五十万,蒙古人只有两百五十万。/今天的西藏,中共已经派出七百五十万汉人移民西藏,比西藏的六百万人口还多。在西藏的中部和西部,也就是中共所谓的西藏自治区,中共也承认一百九十万藏人已经成为区内的少数人口。这些计算还不算据估计有约卅万到五十万的中共军队驻在西藏,其中有廿五万驻在所谓的西藏自治区内。/西藏人这个人种若要求生存,一定要使人口转移停止,并使移民入藏的汉人回到中国。”讲话全文见西藏之页http://www.xizang-zhiye.org/gb/hhdl/heping.html(中文)。
[xxvii]同上。
[xxviii]贝特朗·德拉诺埃(Bertrand Delanoë),法国政治家,社会党人,1950年出生于突尼斯。1995-2001年为法国参议员,2001年起任巴黎市长。2008年4月21日,他向巴黎市议会提出授予达赖喇嘛“荣誉市民”称号的议案并获得通过。参见新华网有关消息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4/25/content_8050142.htm(中文)。












法国参议员梅郎雄三论奥运、西藏与中国(全篇、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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