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8点 新科学家杂志社 迈克.李.佩奇
凡事物都是适应
我们倾向于假设动植物的所有特征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事实上,许多生物特征既不是适应性的体现也不是选择的结果。
忙完麻烦的一天后,很多人端着用微波炉煮的饭往电视跟前一落。因为方便?因为“用电视饭”是“千万年人类进化的自然结果”?
别笑了。也许你心里有过类似的猜测。编造一个“只是如此”的进化故事来解释“我们身体和行为的每一方面为什么是这样子”很容易。我们会轻易假设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犯错就像吃饭一样容易。
雄性动物的奶头。雄性哺乳动物显然不需要它们:它们生有此物是因为雌性同类有而且长两个成本也不高。所以就不存在引发这种性特征分化发展的压力,雄性动物就保留了乳头。有人认为雌性性高潮的原因和雄性生有乳头的原因类似,尽管这个说法争议很大。
嗅觉。你觉的玫瑰花香不可抗拒或者你会努力对它进行一番侦察吗?你能用鼻子侦察出大部分人吃了芦笋后其尿液散发的独特臭味吗?人的嗅觉能力差异很大,主要归因于嗅觉感受体的基因密码的随即变异而不是适应性因素。
其他一些特征是选择的结果,那些有争议的特征除外。比如,矮人的短小身材可能是受高死亡率地区的群体早生早育影响而产生的副作用,而不是自身的适应性。
多才多能的基因
为什么明显的适应性可能是选择其他特征的副作用?原因是基因在生命发展的不同时期以及身体的不同部位所扮演的角色不同。所以选择一种变体可能产生表面上毫不相关的影响。例子:男性同性恋可能由基因变体导致,产生这种变异可能是为了增加女性的产出。
一种非适应性的或者有害基因变种像有益基因一样在具有相同DNA束的群体中迅速传播。这就解释了性的重要性:在有性生殖过程中,染色体之间交换DNA比特,良性和恶性变体可以实现分离。
其他一些动植物特征比如鸵鸟(ostriches)的翅膀,也许曾今变成这样是为了适应环境,但是现在它的存在已经偏离了原始目的。这些已经退化的特征依然保留是因为它们已经独立了,或者是它们被另作他用,或者那儿没有足够强大的进化力量让它们消失虽然拥有它们已经变得不利。比如盲肠。有很多说法称盲肠具有A功能B功能,但是证据很明显:割掉它你将更容易生存。
但是它为说明没有消失呢?因为进化是个数字游戏。几万年前,全球人口基数很小,所以很长时间以来每一代人哺育的孩子很少。那就意味着人类丢掉盲肠萎缩基因或者产生完全消灭盲肠的基因的概率非常小——这些经过自然选择而产生的变体在群体中传播的机会也更少。另一种可能是我们处于一种进化的第22条军规困境,随着盲肠的萎缩,阑尾炎的发病率会更高,所以盲肠就保留了下来。
智牙是另一种退化遗留物。小一点儿,弱一点儿的下颚可以增大我们祖先的脑容量,留给臼齿的空间便缩小了。我们多数人仍然生有牙齿虽然那儿已经没有多大空间,这具有潜在的致命危险(决定性)。一个原因可能是智牙残留是因为它会在人们重生牙齿的年龄再长出来,可能是它们不比进化的力量弱。
因为这些原因,我有必要怀疑那些用进化论解释不同行为时断章取义式的论断。进化心理学尤其恶名昭著,它试图解释行为的每一方面,从我们祖先开始在非洲大草原居住栖息始,从圈地造园活动到资源掠夺,都被认为是适应的出现。
无须多说,没有可靠的证据,“让电视陪着吃饭是进化使然”一类言论都应当被保留(with a pinch of salt)。












误解(1/10):一切事物都是对自然选择的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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