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月给B5留言:
哥们:刚加入了贵译“丝绸之路”(Silk Road)小组。老兄我(比你大两岁多。咦,才发现“85年,双子座”——你竟然跟我现在的G.F.同年同星座——晕)十天前刚从兰州、西宁还乡。时在甘肃省政府正门旁与兰大哲社学院研一女生K歌,她们之中几个人竟都点了那首《丝路》(梁静茹原唱)。西北那荒芜寥廓苍凉的感觉,仿如光绪末年所铸铁桥边黄水之一去千古而不复还,又似五千年来掠过古凉州那风沙的挥之不去。
二十年,转瞬之间,白头少年。犹忆当年广场上泪水流干的双眼,喉咙哭哑的呐喊与夜半火光的冲天……“我们用生命写成的誓言/必将晴朗共和国的蓝天”。犹记赵ziyang逝世时的那幅挽联:“记忆不灭,理想不死”——八九一代敬挽,以及面对镜头时金庸啜泣不止之言:他(赵)终于自由了(在天堂里安享自由)。可是Sino何时才能够自由?